虎嗅

赵露思新戏开机自己不演,AI来袭演员为何都在转业?

该文章尚未提供 Français 解读,以下为中文版内容。

核心内容总结

影视行业正经历“寒冬”——剧集开机率仅去年30%,横店剧组少了四分之一,演员们从过去“等戏拍”变成“主动造戏”:顶流如赵露思囤IP当监制、白鹿买IP储备故事;更多演员(贾景晖、胡丹丹、丁楠等)转做导演或制片人。但有意思的是,他们转幕后后反而没空演自己的戏;且转型并非“被迫失业”,而是提前布局,把影视技能从“演好一个角色”扩展到“操盘整个项目”,给自己多留条路。

一、影视行业现在冷到啥程度?

用几个直观现象就能懂:

  • 数据说话:今年剧集开机率只有去年30%,横店上半年平均每周才22个剧组,比去年少四分之一,春节时甚至少了近一半;
  • 演员状态:不少演员8个月到1年没进组,闲得在家焦虑(习惯了剧组闹钟,突然没通告就没安全感);
  • 副业成常态:直播聊天、开奶茶店、做自媒体的演员越来越多——“看他们直播时间变长,就知道没戏拍了”;
  • 片酬跳水:去年竖屏短剧演员一天能拿2万,今年直接降到几千,找上门的戏还少了。

连以前“瞧不上”中剧(中等长度剧集)的演员,现在也放下“傲气”——毕竟真人剧都快被AI替代了,有活干就不错。

二、演员们不“等戏”了,开始自己“造饼”

过去演员是“被动选角”,现在变成“主动找项目”:

  • 顶流囤IP:赵露思550天没进组,一口气囤9个影视IP,还当监制拍短剧(自己不演);白鹿也开始买IP储备故事;
  • 转幕后操盘:贾景晖(《庆余年》郭保坤)当导演拍中剧《彼岸灯塔》(分账破2000万),还做制片;胡丹丹(《念念无明》女主)转制片,丁楠从光线艺人变制片人;
  • 数字分身玩新活:戚薇把自己形象授权给AI做“数字分身”,探索新赛道。

他们不再只盯着“下一个角色”,而是想“决定自己要做什么故事”——从“被选择”变成“选故事”。

三、为啥自己造的饼,反而“吃不上”?

转幕后的演员发现:手里权力多了,但自己的戏最先被牺牲——

  • 精力不够:演员只负责自己的角色,幕后要管100多人的团队(演员生病、场地问题、预算超支都找你)。比如胡丹丹当制片拍《有夭》时,一天工作16-18小时,妆发做到一半就得跑出去解决问题,拍完感觉“老了十岁”;
  • 角色冲突:贾景晖筹备《虽然不能同时拥有一切》时,剧本有个角色就是按他写的,但他还是“换掉自己”——因为要盯整个现场,顾不上演;丁楠做制片时,合伙人让他演角色,他也拒绝,半夜12点还在排第二天的计划,根本没精力准备角色;
  • 思维转变:当演员想“人物为什么这么做”,当制片想“这个场景多少钱、平台接不接受”——丁楠说“制片服务的是钱,演员服务的是人物”,思维变了,自然顾不上演戏。

四、他们不是“被迫转型”,是提前“留后路”

这些演员转型,不是因为“没戏拍”,而是趁有选择时多准备:

  • 贾景晖:四年前行业好的时候就开始孵化项目,白天拍戏晚上开剧本会,导演是“想做很久的事”,不是退路;
  • 胡丹丹:在《赘婿》《念念无明》爆火时,就开始考虑做制片——因为能“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内容”,不是被迫;
  • 丁楠:有戏拍(还演了龚俊的剧),但想试试新可能,主动离开公司做制片;

他们试过其他副业(开服装店、奶茶店)都失败了,才发现最擅长的还是影视——与其等失业再逃,不如趁能选时,把“演一个角色”变成“操盘一个项目”,多留块“云彩”。

五、转幕后后,他们怎么看AI?

AI不是“敌人”,而是“工具”——

贾景晖拍《盲盒》时,有场电影节颁奖戏,预算不够做观众席,就用AI生成三层歌剧院的背景,只花300块(抽卡两次就中)。他说:AI像抽卡,可能省钱但不稳定;CG稳定但贵,幕后要算“时间和钱哪个更划算”。

转幕后的人看AI,想的是“怎么用它省成本”,而不是“会不会被替代”——毕竟他们已经从“单一演员”变成“项目操盘手”,AI是帮他们解决问题的,不是抢饭碗的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演员们从“等别人给饼”到“自己造饼”,虽然造了饼没空吃,但至少不再只靠“被选择”活着——影视行业再冷,他们也有了“留下来的方式”。
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