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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天才为什么回流大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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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2023年AI创业潮时,顶尖人才纷纷从大厂出走;到2026年风向反转,罗福莉、孙天祥、姚顺雨等年轻AI天才开始回流大厂。背后原因是大模型研发已进入“大科学”阶段——需要海量算力、长期资金、组织协同和落地场景,小团队难以支撑;这些人才不是“认输”,而是为了做“难而正确”的事,选择能提供资源和场景的大厂。同时,也有部分人(如曾国洋)选择做端侧小模型等细分方向,他们的共同点是:忠于解决问题本身,而非某个组织。

详细拆解

1. 从“往外冲”到“往回走”:AI人才为啥变了方向?

2023年ChatGPT火了之后,AI创业像“新淘金热”——大家觉得小团队拿笔钱就能搞出模型,离开大厂是“勇敢”的象征。但很快现实给了教训:大模型不是移动互联网产品(小团队能快速迭代),它更像“修水库”——需要几万张GPU卡、稳定电力、长期现金流,每月烧钱可能高达数千万美元(比如MiniMax每月消耗2790万美元)。很多创业公司撑不住:王慧文的光年之外被美团收购,百川转向医疗,零一万物不再硬冲超大模型。连DeepSeek这种看似创业公司的,背后也有幻方量化的万卡集群支持。小团队扛不动这些成本,所以人才开始回流大厂——大厂有算力、场景、资金,能让模型持续训练和落地。

2. 回大厂不是“躺平”:他们要的是能做事的“硬条件”

这些人才回大厂,不是为了高薪或虚名,而是要“能把事做成”的资源和权力。比如:

  • 罗福莉(小米):七年前就想找“研究和业务平衡”的地方——既不只是干活,也不只是做脱离实际的研究。小米有手机、汽车、IoT等场景,能让她的大模型MiMo真正落地到用户手里(比如车机回答、家庭联动)。
  • 孙天祥(百度):他做的MOSS是国内最早开放的类ChatGPT模型,但学术实验室搞不出能商用的模型。百度有搜索、云、文心一言等积累,能让他的模型从demo变成产品,承受真实用户的考验。
  • 姚顺雨(腾讯):他研究的ReAct和Tree of Thoughts让模型从“会聊天”变“会做事”,腾讯有微信、游戏等密集场景,能把他的技术转化为产品能力(比如微信里的智能助手)。

他们要的不是虚职,而是实际权力:路线能不能自己定?算力能不能自己调?团队能不能自己挑?模型能不能进产品?如果只是拿高薪当“花瓶”,很快会被耗干;反之,就是大厂真的把权力让给了他们。

3. 有人选择“不走大路”:小模型也是一条好赛道

不是所有人才都回大厂,比如曾国洋(面壁智能)。他做的是端侧小模型(20亿参数,叫“小钢炮”),和大厂的“超大模型”走的是不同路线:大厂像“修水库”(壮观但成本高),小模型像“打井”(小巧、便宜、离用户近)——能跑在手机、车机、机器人上,不用每次请求都连云端。这种模型解决的是具体场景问题(比如手机本地的智能助手),不需要那么多资源,适合小团队做。这不是“妥协”,而是选了自己能摸到边的问题。

4. 核心不变:他们忠于问题,不是忠于公司

不管进大厂还是留外面,这些人才的核心是“跟着问题走”。罗福莉七年前的标准(研究+业务平衡)没变,从阿里到DeepSeek再到小米,都是在找符合这个标准的地方;孙天祥从MOSS到创业再到百度,始终在做“让模型落地”的事;曾国洋做小模型,是解决端侧需求的问题。他们不是固定在某个阵营——今天进大厂,明天如果有更好的条件解决问题,可能又会走。就像“日行迹”(太阳一年的轨迹):每天看太阳位置都变,但连起来是闭合的八字,本质没变。他们忠于的是自己想解决的问题,不是某个公司。

这波AI人才回流,不是“认输”,而是行业成熟的标志——大模型需要“大科学”式的协作,人才选择能支撑自己的平台。同时,细分赛道也有机会,只要能解决真实问题,不管在大厂还是小团队,都有价值。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:真正的天才,永远跟着问题走,而不是跟着潮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