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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觅局 · 俞浩终究成为了资本的杠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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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追觅原本是靠扫地机做到全球第一的科技公司,但后来偏离产品本质,玩起了“资本游戏”:用地方国资的钱扩张、靠发布会倒推研发(产品为融资服务)、设定夸张的估值目标(半年翻四倍)。如今资金链紧张(大供应商账款延迟、展会费拖欠),调查组已进驻,俞浩作为台前“天才企业家”,成了资本撬动资源的“杠杆”——资本方可以全身而退,他却要承担所有风险。这本质是“讲故事圈钱”模式的崩塌,也反映了监管对资本运作漏洞的收紧。

一、调查组进场:比“排查”严重10倍,早就在内部“摸底”了

很多人之前听说地方政府在“排查”追觅的合作情况,以为只是填填表问问话。但《财经》爆出的“调查组进驻”完全不是一回事:排查是“远程询问”,调查组是“直接上门查账、看资料”。更吓人的是时间线——5月中下旬调查组就进去了,6月5日才公开爆发禁言、股价暴跌等事件。相当于外面还在猜“追觅会不会出事”时,内部已经被查了一个月,6月的“黑色星期五”只是冰山浮出水面。这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之前的猜测,不是小打小闹的合规问题。

二、资金链紧张:大供应商的钱都拖,8000万展会费付不起

追觅的资金问题不是“个别小供应商闹情绪”,而是集团层面的危机:

  • 合作三年的主流机电供应商,5000万账款第一次延迟10天(之前从未有过);
  • AWE展会包下整个展馆花了8000万,至今没给广告商结账。

要知道追觅对外号称年营收400亿,连8000万都拿不出来?这就像一个人平时穿名牌,突然连饭钱都欠着——表面光鲜,内里早空了。之前小供应商起诉只是前兆,现在大供应商的钱都拖,说明资金链已经绷到极限。

三、资本游戏的“骚操作”:先开发布会,再凑产品

正常公司是“研发出产品→定上市时间→开发布会”,追觅反过来:先定发布会日期→倒逼产品上市→最后才安排研发。发布会不是为了卖产品,是为了融资——讲个“生态故事”让投资人掏钱,融资又用来开下一场发布会。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追觅200多个业务线(BU)的产品像“贴牌货”:AI戒指连SN码都没有,退货直接重新卖。因为研发时间被压缩到极致,能凑出来就行,根本没心思做好产品。

更夸张的是融资指标:半年估值要翻四倍(二季度160亿→四季度640亿),每个业务线要谈20支基金,招100个投融资岗(比研发岗还多)。这哪里是科技公司?分明是披着扫地机外衣的“融资机器”。

四、俞浩:资本的“杠杆”,风险全压在他身上

俞浩的角色很讽刺:他是清华毕业、扫地机全球第一的“天才企业家”,但本质是资本撬动资源的“杠杆”——

  • 地方国资愿意出80%的钱合作,是因为相信他的技术光环;
  • 投资人愿意投钱,是因为他能讲“百万亿生态”的故事;
  • 媒体愿意报道,是因为他爱搞流量(一天发75条动态,骂小红书、喊话余承东)。

但资本方是“稳赚不赔”的:周亚辉投5000万赚了48亿(97倍回报),华兴系从投资人变成内部操盘手,小米也没退出。而俞浩呢?他是法律上的实控人,252亿基金的实际控制者,嘉美包装股票的质押人——资本可以撤,他撤不了。杠杆的好处是放大收益,坏处是放大风险:现在链条断了,所有锅都得他背,连自己的社交账号都被公司接管了。

五、监管收紧:靠“讲故事圈钱”的时代要结束了?

追觅不是孤例(贾跃亭、戴威都是前车之鉴),但这次监管的反应不一样:

  • 54号文直接堵死地方国资随便投钱的漏洞(追觅合作的多是县区级财政薄弱地区,正好是54号文打击的对象);
  • 调查组提前进场(不是等雷爆了才查);
  • 多平台禁言(不让“喊话拉踩”搞流量)。

这说明制度在进步:以前是“事后救火”,现在是“提前设防”。靠钻漏洞、玩人性(地方要政绩、LP要高回报、媒体要流量)圈钱的模式,越来越难走通了。追觅剥掉资本外衣,其实还是个全球第一的扫地机公司(石头科技市值242亿,科沃斯288亿),但资本想要的是1500亿估值——这个差价,就是俞浩要付出的代价。

最后想说

追觅的故事告诉我们:产品才是公司的根。扫地机做了7年才全球第一,但资本想9个月就把估值翻几倍。当产品变成融资的“敲门砖”,而不是核心竞争力时,崩塌是早晚的事。希望未来我们的环境能多奖励“做产品的人”,少追捧“讲故事的人”——毕竟,能解决用户问题的产品,才是真正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