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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Momenta曹旭东:创业十年,就像我们的一场喜马拉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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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Momenta于7月8日在港交所挂牌,成为“物理AI第一股”,开盘涨超6%,市值破700亿港元。这家公司由曹旭东创立,核心战略是“一个飞轮两条腿”——通过L2级辅助驾驶量产积累海量数据,反哺更高级的L4级自动驾驶。目前其量产车已超100万辆,年底将达200万,2028年预计超1000万。公司定位“物理AI”,区别于ChatGPT这类数字AI,聚焦真实物理世界的智能决策(如自动驾驶、未来家庭机器人),并提出“世界模型”作为物理AI的核心技术,目标是实现“为每个家庭带来AI阿姨、医生、教师”的愿景。创始人曹旭东的创业路径充满反主流选择,从清华退学、微软经历到商汤创业,再到坚持L2路线,其管理风格受登山精神影响,强调稳扎稳打和团队共识。

详细拆解解读

1. “物理AI第一股”到底是啥?和ChatGPT有啥不一样?

你可以把AI分成两类:一类是数字AI(比如ChatGPT),处理的是文字、图片、视频这些“虚拟”内容,靠海量数字数据训练;另一类是物理AI,处理的是真实世界里的“物理”问题——比如开车时判断前车会不会刹车、机器人怎么拿杯子。Momenta说自己是物理AI第一股,就是因为它专注于让AI理解和互动真实物理世界,而不是停留在数字层面。

物理AI的“GPT时刻”指的是世界模型:就像ChatGPT把数字世界的知识压缩到模型里,世界模型是把物理世界的规律(比如物体运动、交通规则)压缩进去,让AI能预测未来——比如自动驾驶时,AI能提前知道旁边的电动车会不会突然变道。这比单纯的感知(“看到什么”)更高级,是“理解为什么”和“预测会怎样”。

2. 当年反着来:别人搞无人出租,他偏搞L2量产,为啥?

2016年曹旭东创业时,行业主流都在喊“L4级全无人驾驶出租车”(比如Waymo),但他却选了“先做L2辅助驾驶”。原因很简单:没有海量真实数据,L4根本做不成

他的逻辑是“飞轮效应”:L2卖得越多(现在超100万辆),收集的数据就越多;数据越多,AI模型就越聪明,L4的技术就越好;反过来,L4的进步又能让L2更好用,吸引更多车企合作。现在这个飞轮已经转起来了——2023年营收7.43亿,2025年预计达24.13亿,毛利率从17.5%跳到71.6%,许可服务收入涨了41倍。这些数字背后,就是数据壁垒在起作用:1000万辆车一年跑1000亿公里,相当于10万人开一辈子的里程,能覆盖几乎所有极端场景(比如暴雨天、施工路段)。

3. 从松散研究院到能打仗的团队:曹旭东怎么搞定组织变革?

创业初期,Momenta更像个“松散的研究院”——大家各自做研究,没法合力出产品。2018年曹旭东痛下决心调整文化:从“研究感”转向“创业感”。这个过程很痛苦,折腾了大半年,很多人离开。

他学到的教训是:大部分人是“看见才相信”,不是“相信才看见”。所以得让团队看到“小胜利”,比如第一个量产项目交付、某个技术突破。为了统一思想,他让高管读《基业长青》《从优秀到卓越》,甚至任正非的讲话,搭建“思想平台”——毕竟一群聪明人如果没有共识,只会互相打架。

后来他提出“主线剃刀”原则:用最简单的方案解决最多的问题。比如早期泊车和行车是两套系统,他硬要合并成一套,哪怕有风险。现在看来,这个选择让Momenta在集中式架构上走在了前面。

4. 未来要做家庭AI阿姨?物理AI的下一站是啥?

曹旭东说,自动驾驶只是物理AI的“第一步”——它是“具身智能”的开始(汽车就是AI的“身体”)。下一步,他要做家庭服务机器人:比如AI阿姨(做家务)、AI医生(健康监测)、AI教师(辅导学习)。

为啥选家庭场景?一是能复用自动驾驶的技术:数据飞轮、大模型训练方法、世界模型;二是更有社会价值——让AI真正走进家庭,改善生活。他的目标是“开创物理AI的GPT时刻”,就像ChatGPT改变数字世界一样,让物理AI改变真实生活。

5. 登山队出身的CEO:创业像爬喜马拉雅,稳扎稳打

曹旭东和核心团队很多来自清华登山队,登过6168米的雀儿山。他把创业比作“喜马拉雅式攀登”:不是快速登顶(阿尔卑斯式),而是建大本营、C1、C2营地,一步一步来。

这种风格体现在他的决策上:比如坚持L2路线,不跟风L4;比如组织变革时慢慢来,先找“特种兵”团队打胜仗;比如强调“正反馈”——团队要在过程中看到进步,信念才会越来越强。他说:“空中楼阁的信念很脆弱,只有建立在事实和正反馈上,才会越来越强。”

上市对他来说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营地——接下来要爬更高的山:物理世界常识的预训练、因果理解、机器人落地。就像他说的:“雀儿山登完了,下一座山更高。”

总结

Momenta的上市,不仅是一家公司的成功,更是“物理AI”这个赛道的里程碑。它证明了“稳扎稳打积累数据”的战略是对的,也让我们看到AI从数字世界走向真实世界的可能性。曹旭东的创业故事告诉我们:反主流选择不可怕,只要有清晰的逻辑和坚持,就能走出自己的路。未来,物理AI会不会像ChatGPT一样改变我们的生活?让我们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