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财经

诺奖得主阿西莫格鲁:“设计婴儿”只有一条可接受路径

该文章尚未提供 Français 解读,以下为中文版内容。

核心内容总结

这篇文章围绕“定制婴儿”展开,核心观点是:基因编辑技术(尤其是CRISPR-Cas9)已让“设计婴儿”成为可能,但这会引发社会分层(富人垄断基因优势)和未知风险等伦理问题;与AI相比,基因编辑更易建立监管框架,但需将其纳入公共卫生体系而非私营市场,确保公平性和安全性。

1. 基因编辑技术:从治病到“定制婴儿”的可能性

基因编辑不是新鲜事,但CRISPR-Cas9技术让它变得精准又简单——就像给基因装了“GPS定位”和“剪刀”:先用引导RNA找到基因组里的特定片段,再用Cas9酶剪掉或替换它。

它的用途超广:能关掉致病基因(比如治镰状细胞贫血)、改良农作物、做定制疫苗;甚至能在胚胎阶段改基因(这就是“定制婴儿”的源头)。不过胚胎编辑分两种:一种只影响孩子本人(体细胞编辑),另一种会传给后代(生殖系编辑),后者才是最让人担心的。

2. 定制婴儿的隐忧:富人与穷人的“基因鸿沟”

最可怕的不是技术本身,而是“只有富人用得起”。现在已经有公司卖胚胎筛查服务——试管婴儿父母可以选基因更好的胚胎(比如更聪明、更健康)。如果这种服务变成“定制婴儿”,富人会代代积累基因优势:孩子更聪明→更容易成功→赚更多钱→再给下一代编辑基因,形成“基因特权阶层”。

更糟的是,AI还可能让很多穷人失业,他们连生存都难,更别说和基因优化的富人竞争了——这会把社会分成“基因上的上层”和“底层”,比现在的贫富差距更难跨越。

3. 禁止不是答案:我们早已在“设计”生命

有人说干脆禁止生殖系编辑?但作者认为不对——因为我们早就在干预自然了:比如打疫苗防天花(改变身体抵抗力)、孕妇做唐氏筛查(选健康胎儿)。这些和基因编辑的界限其实很模糊:用基因编辑让孩子天生抗天花,和打疫苗有啥本质区别?

真正的问题不是“干预自然”,而是两个:① 基因编辑的风险未知(比如改了抗天花的基因,可能更容易得流感);② 只有富人能用,不公平。

4. 如何避免灾难?公共卫生导向的监管是关键

作者给出两条解决办法:

  • 严格测试风险:基因编辑比疫苗复杂多了,得建比FDA审批药物更严的流程,确保没有未知副作用(比如遗传给后代的风险)。
  • 立法限制私营,开放公共服务:禁止私人公司卖“定制婴儿”服务,把安全有效的基因编辑变成公共卫生项目——像疫苗一样,所有人都能免费或低价享受,不管有钱没钱。这样就不会让富人垄断基因优势了。

5. 对比AI:基因编辑的监管为啥更有希望?

和AI比,基因编辑的监管难度更低:

  • 基因编辑已有成熟的监管机构(比如美国科学院、FDA,还有国际峰会出过指南),科学家也更重视伦理问题;
  • AI还没有统一的监管框架,很多公司和科学家对社会影响没概念。

不过两者是相关的(AI能帮筛选基因组合),所以AI的伦理共识也很重要——否则我们可能为了眼前的小利(比如AI的便利、基因编辑的短期好处),毁掉后代的公平未来。

这篇文章的核心是:技术本身不是洪水猛兽,但如果让少数人垄断,就会变成灾难。把基因编辑变成公共福利,才是既利用技术又避免风险的正确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