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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书并入豆包,赵祺浮出水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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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字节跳动宣布飞书与豆包合并,飞书CEO谢欣向豆包负责人赵祺汇报,飞书销售团队并入火山引擎。这是字节在AI商业化上的关键一步:利用豆包的AI技术能力,结合飞书已有的企业办公基础,瞄准To B(企业服务)和办公场景这两个AI最赚钱的领域,通过整合资源、集中发力,试图成为AI领域最赚钱的公司之一。

一、合并背后的商业逻辑:AI+办公是“香饽饽”

现在AI领域里,最容易赚钱的地方有两个:一是给企业做服务(To B),二是办公软件。豆包之前已经推出了付费版和企业版,但光有AI还不够——企业需要的是能直接用在日常办公里的AI工具。飞书刚好是企业办公的“老玩家”,有稳定的企业客户基础。把两者合并,就能让飞书用户直接在办公软件里用豆包的AI功能(比如写文档、分析数据),企业自然更愿意掏钱。

另外,飞书之前的调整也为这次合并铺路:2024年飞书裁了20%的人,但主要裁的是产品和研发团队,销售团队几乎没动。这说明飞书当时已经在转向“销售驱动”,现在加了豆包的AI能力,相当于给销售团队配了更厉害的“武器”,能更好地和钉钉等对手竞争。

二、赵祺是谁?字节隐藏的“增长+组织”高手

赵祺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没听过,但他在字节内部是“战功赫赫”的角色:

  • 背景:北大计算机博士,早期在豆瓣(文青聚集地)和豌豆荚(理想主义团队)工作,身上有文青气质,但做事很理性。
  • 增长能力:他曾负责字节的增长中台——这个中台让今日头条、抖音等产品都能复用一套增长方法,不用各自花钱试错。他把增长从“凭感觉投广告”变成了“用数据算ROI(投入产出比)”,甚至被称为“世界上最能花钱的人”(但花的钱都能赚回来)。
  • 组织能力:后来他接手混乱的Flow团队(字节AI团队),当时团队一半人在“占坑位”(把旧产品包装成AI版),一半人有想法但落地难,资源分配也不透明。赵祺把资源集中到豆包,让豆包成为“超级产品”,甚至超过了DeepSeek。他的厉害之处不是自己多牛,而是能让一群优秀的人变成一个团队。

这次合并让他管飞书+豆包,就是看中他既能做增长,又能理顺组织的能力。

三、字节的“老套路”:先赛马,再整合

字节的成功模式之一是“产品赛马+资源集中”:先让多个团队做类似产品,谁做得好就把资源砸给谁,然后再和相关业务合并。比如之前抖音从多个短视频产品中胜出,现在豆包也是从Flow团队的多个AI产品里脱颖而出的。

飞书和豆包合并,就是这套模式在AI领域的复制:先让豆包在C端(普通用户)跑通,再和飞书的B端(企业用户)业务整合,形成“AI+办公”的组合拳。这样既能利用飞书的企业客户,又能让豆包的AI技术变现,效率更高。

四、字节的AI野心:不止内部循环,要赚企业的钱

字节之前在AI上有个成功案例:剪映和seeddance模型配合,靠抖音生态赚钱(“抖音赚钱抖音花”)。但字节不满足于只在内部循环,它想把AI能力卖给更多外部企业。

这次合并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:之前豆包主要服务普通用户(几乎不花钱),现在要转向专业用户和企业(更舍得付费)。比如飞书里已经能“问问豆包”,未来还会把豆包的AI能力深度融入飞书的办公功能,让企业愿意为这套“AI办公解决方案”付费。

字节可能不是技术最强的大模型公司,但它擅长把技术和已有业务结合,做成能赚钱的产品——这才是它的核心竞争力。

五、谢欣的“特殊待遇”与字节的To B耐心

飞书CEO谢欣能长期在字节待着,即使飞书落后对手,张一鸣也没换他,原因有两个:一是To B业务本来就需要长期投入(不像C端产品能快速爆发);二是谢欣曾是张一鸣的职场导师(在酷讯的时候)。现在谢欣向赵祺汇报,不是他能力不行,而是字节要在AI To B上加速——赵祺的增长和组织能力更适合当前阶段的需求。

这也说明字节对To B的态度:从“长期耐心”转向“加速变现”,用AI给飞书注入新的增长动力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字节通过飞书和豆包的合并,把AI技术和企业办公场景绑在一起,就是想在AI最赚钱的领域里分一杯最大的羹——它不一定是技术最牛的,但很可能是最会赚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