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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奖得主卸任、AI元老出走,谷歌市值一日蒸发1800亿美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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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谷歌一天内发生两起重磅人事变动:DeepMind创始人哈萨比斯卸任CEO转做长期AI研究,传奇工程师Jeff Dean离职创业(做AI自动化科研)。这标志着谷歌从“AI基础研究优先”转向“产品落地和商业化优先”,应对OpenAI、Anthropic等对手的快速竞争。消息一出,谷歌母公司Alphabet股价大跌4%,蒸发超1800亿美元市值。但变动背后是谷歌平衡长期科研与短期商业的战略调整,同时也暴露了人才流失、产品滞后、财务压力等挑战。

一、人事变动不是“离开”,而是“战略重心转移”

这两位大佬的变动不是简单的“走人”,而是谷歌在AI竞争新阶段的分工调整:

  • 哈萨比斯:从管理者变回科学家

他原本是DeepMind的CEO,现在转任董事长和Alphabet首席科学家,不用管日常管理(比如开会、审批),专心搞长期研究(比如通用人工智能AGI、科学突破)。过去DeepMind可以花几年时间研究AlphaGo、AlphaFold,但现在行业要求快速出产品,所以让更擅长执行的卡武库奥卢(原CTO)接手,推动Gemini模型商业化(比如卖给企业用、集成到搜索/云服务里)。

  • Jeff Dean:带着团队创业,但谷歌支持

这位谷歌“工程之神”(写代码比别人读得还快)离职和几位资深研究员创办了Discovery Loop,目标是用AI自动化科学研究全流程(比如自动设计实验、分析数据)。但谷歌还支持他们,这是AI时代的新玩法——不是把人才彻底放走,而是合作探索未来方向,既保留了长期科研的可能性,又不耽误当下的商业化。

二、这两人为啥是“谷歌的灵魂”?他们的离开意味着旧时代结束

这两位不是普通员工,而是谷歌技术和文化的象征:

  • Jeff Dean:谷歌工程体系的“定海神针”

他1999年加入谷歌,参与发明了MapReduce(处理海量数据的底层技术,没有它就没有今天的大数据)、Bigtable(存储数据的核心系统),后来又推动成立谷歌大脑,开发了TensorFlow(全球AI开发者都用的工具,像厨师的菜刀)。他代表了谷歌“慢工出细活”的工程文化——花时间打磨基础技术。

  • 哈萨比斯:把谷歌从“移动优先”拉到“AI优先”

2014年他带着DeepMind被谷歌收购(当时只有20人,没产品),后来用AlphaGo击败李世石让AI火遍全球,AlphaFold解决了蛋白质结构预测的科学难题。他让谷歌从“靠搜索和安卓赚钱”转向“押注AI未来”,代表了谷歌的AI科研野心。

他们的变动,意味着谷歌过去“重科研、轻产品”的时代结束了,现在要“科研和产品两手抓,但先抓产品落地”。

三、对手跑得太快,谷歌被逼着“加速跑”

谷歌原本在AI领域领先,但现在被OpenAI和Anthropic追着跑:

  • 产品迭代速度差太远

对手现在“以周为单位”更新模型(比如Anthropic的Claude Opus 5、OpenAI的GPT-5.6),而谷歌的Gemini 3.5 Pro还延期了,甚至在编程智能体榜单跌出前十。

  • 商业化收入被甩开

2026年Anthropic年化收入620亿美元,OpenAI接近600亿,两家加起来超1000亿;而谷歌的AI收入主要靠卖算力(云服务里的硬件),纯模型API和应用的收入远不如对手。

  • 内部流程太“慢”

谷歌内部审批链条长、安全审查严,DeepMind甚至不让研究人员随便发表论文,导致创新速度跟不上。现在行业节奏这么快,谷歌必须改掉“慢科研”的毛病。

四、谷歌的麻烦还不少:人才跑、产品慢、钱紧张

调整后谷歌仍面临三大挑战:

  • 顶尖人才流失

诺奖得主John Jumper去了Anthropic,Transformer(AI基础技术)作者去了OpenAI,现在Jeff Dean也创业了。大家担心谷歌还能不能吸引到最牛的AI科学家。

  • 产品追赶压力大

哈萨比斯说Gemini 4在推进,但Gemini 3.5延期已经让市场失去部分信心。新CEO卡武库奥卢必须尽快拿出能和GPT-5、Claude 5抗衡的产品。

  • 财务压力大

谷歌为了建AI基础设施(比如芯片、数据中心),第二季度资本支出449亿美元,自由现金流第一次变成负数(-59亿),全年要花1950-2050亿。钱烧得快,但AI收入又没跟上,这是个大问题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谷歌的人事变动是“被逼出来的转型”——从“科学家主导”转向“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主导”,目的是在AI竞赛中跟上速度。但能不能成功,还要看能不能留住人才、快速出产品、平衡好长期科研和短期赚钱的关系。毕竟,AI时代,速度就是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