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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序员正在集体“自费上班”:为了保住工作,每月倒贴买tok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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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这篇新闻聚焦AI工具(如编程助手)进入程序员职场后的真实生态:企业普遍对AI工具“抠门”(限token、不买企业会员),倒逼程序员自掏腰包买AI使用额度;AI虽能替代基础重复工作,但企业借此提高KPI要求、压缩人力成本(裁员或不招新人);AI有明显能力边界,无法替代复杂业务处理和人际协调;岗位正在洗牌,基础岗位面临淘汰,中高级工程师和能梳理旧系统的新岗位更吃香;同时AI放大了行业无效内卷问题,代码质量风险增加。

一、企业“抠门”:AI工具成程序员“自费项”

企业对AI工具的态度普遍是“既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”:要么不买企业会员(如石健所在的传统企业),要么从不限量砍到每人每月200元额度(如黎诗景的公司)。原因很简单:老板算不过账——AI的算力成本高,短期看不到直接回报,还怕员工用AI摸鱼(大厂限额部分是因为token浪费严重)。

程序员为啥自费?都是生存逼的:冯少林怕报销后领导觉得他工作被AI分担,涨薪少;石健怕不用AI效率低被裁;程一巍甚至反对公司发token,因为“发token的公司几乎都关联裁员”。他们自费买token,就像自己买绳子套脖子,“不用人拉,自己跑得更快”——这是职场的隐形生存规则。

二、AI提效?是“压力转移”不是“减负”

AI确实能帮程序员干30%的基础活(比如查日志、写简单代码),但省下来的时间没用来休息:

  • KPI隐形提高:黎诗景原本1个半月的项目被要求3周上线,因为“有AI帮忙”;
  • 工作量变相增加:石健工作量没涨,但要做更多探索或更高质量的方案,下班更晚;
  • 人力被压缩:石健团队裁了2个前端(AI能帮全栈干前端活),冯少林公司不招新人,一人多岗成常态。

AI不是“助手”,更像“加速器”——企业用它把员工的效率榨得更干,省下的人力成本进了老板口袋。

三、AI的“能力天花板”:哪些活它干不了?

AI不是万能的,它的短板很明显:

1. 理解业务细节差:AI会“假装懂”需求,不主动问细节,结果特殊条件下出bug(黎诗景遇到过);

2. 处理复杂旧系统不行:石健公司的旧系统有大量历史数据和约束,AI没法直接用,得人工拆成小模块;

3. 精细活干不好:面向用户的产品(如小红书)需要精细视觉调试,AI做不到;跨终端(网页+App+小程序)的需求也搞不定;

4. 教会它比自己干还累:程一巍说,写提示词、准备文档的时间,比自己写代码还多。

简单说,AI只能干“体力活”,核心的“脑力活”(比如判断需求、协调业务、兜底代码)还得靠人。

四、岗位洗牌:谁会被淘汰?谁更吃香?

AI来了,岗位不是消失,而是“升级”:

  • 会被淘汰的:只会写基础代码的初级程序员(比如前端、初级产品经理),因为AI能替代他们的活;
  • 更吃香的:
  • 中高级工程师:负责评审AI代码、兜底bug(楚益说这类人供不应求);
  • 全栈工程师:能兼顾前后端,AI帮他们干杂活;
  • FDE前置部署工程师:专门梳理旧系统,让AI能落地(美国这类人才仅2000人,缺口大)。

入门门槛变高了:现在毕业生得会业务+会AI+能判断,相当于“mini中高级工程师”——AI把新手的路堵死了,但给老手开了更宽的门。

五、AI放大行业“老毛病”:无效内卷更严重

互联网行业本来就爱用“功能数量”衡量绩效(比如上线多少页面),AI来了这个问题更糟:AI擅长快速堆功能,程序员为了绩效,用AI生成大量无用功能,真正有用的反而没精力做。

更可怕的是,AI生成的代码太多,人工审不过来,只能硬上线——bug越积越多,后续维护的程序员加班补窟窿,活越干越多,锅越背越重。黎诗景担心:这就像“风险击鼓传花”,早晚要爆大雷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AI不是程序员的“救世主”,而是职场的“放大镜”——它放大了企业的抠门、行业的内卷,也加速了岗位的优胜劣汰。对程序员来说,要么升级成“AI+业务”的复合型人才,要么被淘汰。而企业要想真正用好AI,得先解决成本、管理和风险的问题,不然就是“饮鸩止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