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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映员工离职创业已出现“人传人”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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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最近AI应用创业圈里,“剪映系”创业者成了香饽饽——从剪映(字节旗下剪辑工具)离职的员工扎堆出来创业,尤其今年上半年特别密集。他们大多做AI视频、设计、编程等方向,其中AI视频赛道最拥挤,至少4个剪映背景的团队在做视频Agent(能自动完成视频创作的AI工具)。这些创业者带着字节的“快速解题”基因,擅长把新技术变成产品,但也面临新挑战:随着大模型能力越来越强,他们的应用可能被模型直接覆盖,需要从“跟着技术找问题”转向“自己定义长期需求”。他们之间不是传统的“帮派抱团”,而是亦敌亦友,既互相帮衬也互相竞争。

一、剪映系创业者有多火?半年冒出N个,AI视频赛道挤破头

过去两年至少有10位剪映背景的人创办AI公司,今年上半年尤其集中:

  • 3月:剪映技术专家曾探离职做“多Agent协作”,刚成立就拿到红杉种子轮融资;
  • 4月:剪映产品负责人张琪智做AI设计工作台OJO,已经内测;
  • 5月:即梦App负责人曹大鹏做AI手环(剪映系少见的硬件项目),小云雀负责人张心怡做AI教育;
  • 更早的:陈冕(剪映商业化负责人)的演语科技估值20亿,明超平(剪映移动端负责人)的新言意码完成三轮融资。

最挤的是AI视频赛道:陈冕的LibTV、郭列的Flova、闹闹的OiiOii、廖谦的Pexo,四个团队都做视频Agent——简单说就是“你说需求,AI自动帮你做视频”,不用自己剪。他们都觉得“光输入提示词生成素材不够,AI得懂你要什么,自己拆分任务、找素材、剪视频”,这正是剪映工作时积累的经验。

二、他们的“字节烙印”:快速解题,擅长把技术变成产品

剪映系创业者身上有明显的字节习惯:看到新技术,立刻变成具体产品。比如:

  • 视频模型成熟→做视频Agent;
  • 代码模型变强→做AI编程工具;
  • 多Agent火了→做协作工作台;
  • 视觉AI进硬件→做AI手环。

他们不会纠结“技术改变世界”这种大话题,而是直接想:“先服务谁?第一版做啥功能?用户在哪流失?国内还是海外?怎么赚钱?”这是字节训练出来的——字节高层定方向,下面的人快速拆解任务、试错。比如剪映团队三个月能完成的事,创业公司可能要半年。

但离开字节后也有落差:原来能直接用的中台资源(比如推荐算法、投放工具),现在得自己搭,试错成本更高。所以他们换方向很快:明超平从音乐视频转AI编程,郭列关停AI游戏后转视频Agent,陈冕的产品换了8个名字才跑出来。

三、不是“帮派”是“同行”:亦敌亦友,互相帮也互相拆

外界以为他们是“抱团的帮派”,其实更像“熟悉的同行”:

  • 互相帮衬:明超平在陈冕的公司被质疑时,公开替他说话(说陈冕懂花钱是稀缺能力);郭列找原脸萌团队(剪映早期班底)加入自己公司;
  • 互相竞争:Flova推广时暗指LibTV跟风;有创业者会拆穿同行的“头衔水分”(比如“他在字节只是管一个小模块,不是真的负责人”);
  • 互相挖人:演语科技最爱招字节员工,郭列也挖剪映技术负责人王学智(10年前脸萌的老同事)。

他们还爱用字节职级判断人(比如“3-2还是4-1”),投资人也跟着看——早期投资人认“剪映背景”,因为这些人做过大规模产品、懂增长,能快速拿到结果。

四、为什么集体离职?剪映地位变高,个人空间变小

剪映系离职潮和字节内部调整有关:

  • 2024年张楠(抖音前CEO)接管剪映,剪映从“边缘工具”变成集团重点,资源倾斜但权力集中——原来的负责人空间被压缩,比如张逍然(产品负责人)、王学智(技术负责人)相继离职;
  • 张楠重点推“即梦”(她的第三次创业),团队北京深圳来回跑,有人担心被调整;
  • 前一批创业者成功融资(比如陈冕拿到20亿估值),让后来者看到“离职创业能成”,所以跟风的人越来越多——这就是文章说的“人传人”现象。

五、现在的挑战:模型太强,应用要怎么“不被替代”?

早期投资人认“剪映背景”,但现在变谨慎了:模型更新太快,应用刚解决的问题可能被模型直接覆盖。比如你做了个“AI剪视频”工具,下一个大模型版本可能直接自带这个功能,你的产品就没用了。

剪映系擅长“跟着技术解题”,但现在需要“自己定义问题”——找到“即使模型变强,也需要这家公司做的事”。比如剪映本身是抖音的工具,但背后有字节的生态支撑;现在创业者得自己找这种“长期价值”:你的应用到底解决了什么别人替代不了的需求?

这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坎:从“字节教我做什么”,变成“我自己要做什么”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剪映系创业者带着字节的“快速执行力”闯AI圈,但要真正站稳脚跟,得从“技术追随者”变成“需求定义者”——找到那些模型永远替代不了的用户需求。否则,可能永远在“追着模型换产品”的循环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