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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互联网的二十年,和办公Agent 的这个夏天

该文章尚未提供 한국어 解读,以下为中文版内容。

核心内容总结

这篇文章讲述了中国互联网大厂在AI时代到来时,如何主动“革自己的命”——即使现有业务还在赚钱、处于巅峰,也要亲手推出新的AI产品(如智能助手Agent)替换或改造旧业务,以此适应新周期。文章以钉钉、飞书、腾讯等公司的案例为主线,揭示了大厂活下去的关键:敢于在最成功的时候“杀死”过去的自己,让新的业务从内部长出来。

一、为什么大厂要“杀死”自己最成功的业务?

你可能会问:好好的赚钱业务,为啥要自己拆了?答案很简单——技术和用户需求变得太快,等旧业务不行了再换就晚了。

文章里举了三个经典例子:

  • 腾讯微信取代QQ:2010年QQ是国民级应用,但张小龙说“QQ属于电脑,需要手机上的工具”。腾讯没让QQ团队做,而是内部三个组竞争,最后微信出来了。现在微信成了主流,QQ虽然还在,但腾讯靠微信活过了移动互联网时代。
  • 阿里手机淘宝取代网页版:2013年淘宝网页版是电商老大,但马云说“无线团队要灭了淘宝”。两年后手机淘宝成了双11主战场,大家都用手机买东西,网页版慢慢被遗忘。
  • 字节抖音取代今日头条:2018年今日头条还是国民应用,但抖音已经超过它。字节把公司名从“今日头条”改成“字节跳动”,今日头条从公司变成了一款产品,抖音成了新核心。

这些例子都说明:旧业务再成功,也挡不住新技术的浪潮。趁它还能赚钱时主动换,才能让公司活下来。

二、钉钉的“悟空”:拆自己造的东西,难在哪?

钉钉的故事最戏剧性:无招第一次做钉钉,是从失败的社交产品“来往”里找机会——抓住老板们“员工有没有看消息、做事有没有进度”的焦虑,做了已读未读、考勤、审批这些功能,让钉钉成了企业办公的老大。

但AI时代来了,钉钉的旧模式(人手动点功能)跟不上了。2025年无招被请回来,要把钉钉改成“AI能用的工具”——推出AI助手“悟空”,让AI直接调用钉钉的底层能力,不用人一层层点。但这个过程中,无招的管理方式太激进:

  • 九点打卡、早晚开会、午休后13:15必须工作;
  • 管理岗要学Python,技术团队查代码量;
  • 产品经理每周要拜访三家企业,对外只能用钉钉。

这种“高压管理”引发内部不满,最后无招在2026年6月卸任。但钉钉的AI转型没停——悟空被整合进阿里的千问办公,继续推进。

难点在于:拆自己造的东西,不仅要改产品,还要改组织和文化。甚至可能要牺牲自己。

三、飞书明明在赢,为什么还要被“动刀”?

飞书2025年营收超30亿,2026年第二季度增长100%,九成新增客户买了它的AI产品——明明在上升期,字节却把它拆了:

  • 产品团队并入字节的AI助手“豆包”,飞书CEO谢欣改向豆包负责人汇报;
  • 销售、市场团队并入火山引擎(字节云业务)。

为啥?因为字节的战略变了——AI助手是未来的核心入口,飞书作为办公工具,要依附于豆包才能更智能。比如飞书的表格再好用,如果能和豆包结合,让AI直接帮你分析数据、生成报告,价值会更大。

这说明:即使业务在增长,只要不符合公司未来的核心战略,也要主动调整。等未来AI成为主流,不依附AI的办公工具会慢慢被淘汰。

四、AI Agent成新战场:大厂们都在抢什么?

现在大厂都在做“AI Agent”(智能助手),比如腾讯的WorkBuddy、百度的“搭子”、美团的CatPaw。这些Agent不是简单的聊天机器人,而是能直接调用公司的资源(数据、工具、权限)帮你做事:

  • 腾讯WorkBuddy:马化腾频繁参加产品会,给足资源,可能成为QQ、微信之后的第三个战略级产品;
  • 百度“搭子”:把内部助手dodo的团队并入,还要用文库、网盘的内容喂给它;
  • 美团CatPaw:把模型接进履约系统,帮几十万骑手和几百万商家调度订单。

他们抢的是“未来入口”:AI Agent能取代传统软件,成为用户和企业资源之间的桥梁。谁先把Agent做好,谁就能在AI时代占住位置。

五、自我革命的代价:不只是产品,还有人

文章里提到老舍《茶馆》里的王利发:一辈子改良茶馆,但核心活法没改,最后失败了。大厂的自我革命比“改良”狠,但代价也大:

  • 无招为了推AI钉钉,用高压管理逼员工,最后自己卸任;
  • 飞书的谢欣从直接向梁汝波汇报,改成向豆包负责人汇报,权力被调整;
  • 腾讯内部“百虾大战”,多个Agent团队竞争,最后部分团队被合并。

启示是:自我革命不是喊口号,要动真格——不仅要拆产品,还要调整组织、牺牲个人利益。但只有这样,才能在变化中活下去。

最后一句话总结

中国互联网二十年,最残酷的一课不是打败别人,而是:当你最成功的业务开始挡路时,敢不敢先下手“杀死”它。想活下去,就得先革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