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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谈华威科CEO朱晓辉:触觉会成为AI时代第三大模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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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内容总结

AI要从虚拟世界(处理语音、文字、视频)走进物理世界(干活、交互),必须解决“触觉感知”的问题——电子皮肤就是关键。但电子皮肤行业面临技术路线不统一、量产难两大瓶颈,华威科通过“全链条自己干”的IDM模式突破了这些问题,成为灵巧手电子皮肤细分赛道第一。这个赛道因物理数据稀缺性、下游需求爆发(机器人触觉从选配变标配)和数据壁垒,被资本重新定义为长期投资方向,未来随着机器人真正干活、进家庭,电子皮肤会迎来更大爆发。

一、AI进物理世界,为啥缺不了电子皮肤?

AI之前在虚拟世界玩得溜(比如翻译、写文案),是因为语音、文字这些虚拟数据多,喂饱了大模型。但要让AI真的“干活”(比如机器人抓东西、照顾老人),就得懂物理世界的“感觉”——比如摸东西的软硬、温度、压力。这就像人没有手的触觉,拿杯子会碎、摸热水会烫一样。

朱晓辉说:“观察物理世界靠视觉,改造物理世界必须有触觉,触觉是继视觉、听觉后的第三大模态。”电子皮肤就是机器人的“触觉神经”,能把物理世界的压力、温度等信号转化为AI能懂的数据。没有它,机器人就是“瞎摸”,干不了精细活。

二、电子皮肤行业的两大拦路虎

1. 技术路线“乱成一锅粥”

现在电子皮肤有压阻式、电容式、压电式等N种技术,没有统一标准,就像大家都在造轮子,但每个轮子形状都不一样。而且这些技术都还做不到“类人触觉”(比如同时感知压力、温度、湿度),谁也不知道哪种路线最终会赢。

2. 实验室能做,工厂造不出来

电子皮肤卡在材料和量产之间:实验室里能做出样品,但要大规模生产就难了——要么材料找不到合适的,要么设备跟不上,要么良率低(外协代工良率只有60%-80%)。朱晓辉举了个例子:“器件90分、算法80分,但材料和装备只有20分,最后还是没法量产。”

三、华威科怎么做到细分第一?靠“全链条自己干”的IDM模式

华威科的解法是“IDM模式”——从材料、装备、器件到算法,全自己做,就像从种菜到炒菜全流程自己管。这在行业里是首创,好处很明显:

  • 迭代快:发现问题能直接改,不用等供应商,响应速度比同行快;
  • 良率高:自己把控每个环节,大部分产品良率能到99%以上;
  • 成本低:长期来看,全链条自主能降低成本;
  • 灵活切换路线:万一某条技术路线被淘汰,能快速转去做新路线,不怕被卡脖子。

结果就是:华威科的电子皮肤供货给因时机器人、智元等头部厂商,2025年灵巧手装配量突破1万只,市占率超70%,成了细分赛道第一。

四、这个赛道的投资价值在哪?不止是硬件,还有数据和模型

1. 下游需求爆发

去年机器人触觉渗透率只有20%-30%,今年涨到60%以上,明年还会更高——触觉从“可有可无”变成“必须有”。华威科今年订单从1万套涨到5万套,就是这个趋势的体现。

2. 数据壁垒高

触觉数据不像视觉(图片)、听觉(语音)有统一标准:不同传感器把“0.5牛顿压力”翻译成的电压信号不一样,没有硬件说明书,光看数据根本不懂是什么感觉。所以算法公司必须和硬件厂商合作才能拿到有用的触觉数据,这让华威科这类硬件厂商能延伸到数据和模型业务(比如给睡眠厂商提供数据解决方案)。

3. 资本重估

最近两个月至少9家触觉企业融资,资本不再把电子皮肤厂商当“硬件厂”估值,而是考虑数据、模型带来的溢价——未来估值空间更大。

五、未来爆发点:机器人真干活、进家庭,触觉会越来越像人

朱晓辉预测:

  • 短期(2026-2027):解决触觉“好用、数据准”的问题;
  • 中期(2028-2030):做到“类人触觉”(和人手差不多);
  • 长期(2030后):可能超过人的触觉。

爆发点会来自两个事件:一是机器人真正进工厂干活,二是机器人进家庭(比如照顾老人、做家务)。到时候电子皮肤不只是指尖的小片片,可能会覆盖机器人全身,变成“仿生皮肤”。

总结

电子皮肤是AI进入物理世界的“最后一厘米”,行业虽然还在早期,但华威科的IDM模式已经证明了破局的可能性。随着下游需求爆发和数据价值凸显,这个赛道会成为资本长期关注的方向——毕竟,能让AI真正“摸得到”物理世界的东西,肯定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