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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仿马斯克?Anthropic拟在IPO前为创始人锁定控制权

核心内容总结

Anthropic计划在秋季IPO前给创始人(如CEO达里奥·阿莫迪)和联合创始人发放“超级投票权股份”,目的是在上市后维持对公司的控制——因为经过多轮融资,创始团队持股已被稀释到极低(阿莫迪仅约2%),若没有超级投票权,上市后可能被激进股东“夺权”。这家AI公司早期为避免权力集中,用了特殊治理结构(公共利益公司+长期利益信托),现在补充超级投票权是为应对公开市场压力,形成“信托守使命+创始人掌日常”的双重保险。

一、为啥突然要搞超级投票权?——怕上市后被外部股东“架空”

想象一下:你和朋友开了家公司,一开始你占很多股份,但为了扩张,多次找投资人要钱,每次都要拿出一部分股份给他们。到最后,你手里的股份只剩2%左右,创始团队加起来也没多少。这时候公司要上市,外面的股东(尤其是那些想快速赚钱的“激进股东”)可能会逼你做短期赚钱但伤害公司长期发展的事(比如砍研发、卖资产)。

超级投票权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:它是一种特殊股票,每一股的投票权比普通股多很多(比如1股顶10股)。哪怕创始人股份少,也能靠这种股票在重要决策上(比如选董事、定战略)占主导,防止被外部股东“夺权”。Anthropic现在这么做,就是因为创始团队持股太稀,必须用超级投票权保住控制权。

二、Anthropic早期的“反常规”治理:不想重蹈OpenAI覆辙

Anthropic是2021年从OpenAI出走的团队创办的,他们亲眼见过权力集中带来的问题(比如OpenAI后来的治理危机),所以一开始就走了“反常规”路线:

1. 同股同权:七个创始人每人股份一样,投票权也一样,避免某个人独大;

2. 公共利益公司(PBC):注册成特拉华州的PBC,这意味着公司不仅要赚股东的钱,还要承担公共责任——比如“负责任地开发AI,造福人类”,董事会必须在股东利益和公共利益之间平衡;

3. 长期利益信托(LTBT):设立一个独立信托,由没有财务利益的受托人管理,逐步获得选举董事会多数成员的权力。这个信托的作用是“守护长期使命”,防止公司被短期利益带偏。

这些结构在公司没上市时运作得不错,但上市后面对公开市场的压力,就不够用了——因为创始团队股份太少,信托虽然能管董事会,但日常战略决策还需要创始人有足够的投票权。

三、和Google、Meta比,Anthropic的超级投票权为啥来得晚?

其他科技巨头搞超级投票权(双层股权)都很早:

  • Google在2004年IPO前就把AB股写进章程(A类股1票,B类股10票,创始人持B类);
  • Meta在IPO前三年就改了AB股;
  • SpaceX是IPO前几个月才改,但也是在上市前搞定。

Anthropic为啥最晚?因为早期他们用LTBT代替了传统的双层股权——他们不想一开始就给创始人超级权力,而是靠信托来保护使命。但后来融资太多,股份稀释太厉害,上市后必须补充超级投票权,这是从“私有阶段治理”到“公开阶段治理”的自然调整。

四、超级投票权+信托:双重保险,既保使命又保控制

这次设置超级投票权不是取代之前的信托,而是“加一道保险”:

  • 信托(LTBT):继续管董事会多数席位,确保公司不偏离“负责任开发AI”的长期使命;
  • 超级投票权:创始人拿到后,能在日常战略决策(比如产品方向、研发投入)上有主导权,不用被激进股东逼着做短期决策。

简单说:信托守“大方向”,创始人掌“日常舵”,两者结合,既能抵御公开市场的短期压力,又能保住公司的长期目标。

五、市场最关心啥?——投票权分配决定投资者信心

Anthropic最快9月下旬IPO,市场最关注的是:创始团队和LTBT信托的投票权怎么分?

  • 如果创始人的超级投票权太多,投资者可能担心“创始人独断专行,不顾股东利益”;
  • 如果信托的权力太大,投资者又怕“公司太注重公共利益,忽略赚钱能力”;
  • 只有两者平衡得好,投资者才会相信这家公司既能坚持长期使命,又能给股东带来回报。

所以,投票权分配直接影响投资者对Anthropic治理质量的判断,也会影响IPO的估值和认购情况。

最后总结

Anthropic这次搞超级投票权,是在上市前的“最后一道防线”——既要保住创始团队对公司的控制,又要继续守护早期设定的AI伦理使命。它的治理结构演变,反映了AI公司在“商业利益”和“公共责任”之间找平衡的努力,也给其他科技公司提供了一个新的治理样本。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,看懂这个结构,就能更好判断这家AI巨头的长期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