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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强厄尔尼诺来袭,小麦成全球主粮最大“软肋”?

核心内容速览

最近世界气象组织官宣超强厄尔尼诺即将来袭,相当于给本就不平稳的全球农业又扔了个大火球。这次权威专访直接把全球粮食的真实家底抖了出来:当前四大主粮里小麦是最脆弱的品种,供应端同时踩中地缘冲突、多国减产、运输中断三个大坑,价格已经涨到三年新高。而且这次粮价波动不是天灾单独导致的,是极端天气、地缘矛盾、能源涨价、工业抢粮当燃料多股力量叠加的连锁反应。现在各国搞的抗旱种子、进口多元化、囤储备粮这些应对手段,只能临时救火,根本赶不上极端天气变多、粮食需求上涨的速度。更值得普通人关注的是,未来我们要担心的不只是“够不够吃”,还要面对粮食营养下降、带毒风险升高、果蔬品质缩水的新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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详细解读

1. 四大主粮“抗造能力”大比拼:为啥小麦先扛不住了?

我们日常接触最多的小麦、玉米、水稻、大豆,这次面对厄尔尼诺的冲击表现天差地别,专家直接给脆弱度排了名:

最惨的绝对是小麦:全球前几大小麦出口地几乎全出了问题——黑海地区本来占全球小麦出口1/3,现在俄乌冲突把港口运输通道堵死了;欧盟连续两年大旱,小麦大面积减产;美国冬小麦旱得产量跌到十年最低;澳大利亚即将收获的小麦也因为厄尔尼诺大幅减产。就连运粮的基础设施都掉链子,西欧的莱茵河、多瑙河水位降到历史最低,以前大货船一船拉几千吨小麦顺流而下,现在水太浅走不了,只能换小驳船,运费直接翻两三倍,等于产的少了,运的还贵了,供应直接紧到不行。

剩下三个主粮就幸运不少:玉米虽然欧美也减产了,但南美阿根廷、巴西最近两年拼命扩种玉米,多种出来的1000多万吨刚好补上了窟窿;水稻虽然厄尔尼诺会让印度、泰国这些产稻国干旱减产,但印度之前囤了巨量的大米库存,够卖好几年,暂时供应没压力;大豆更稳,美国局部减产完全被巴西创纪录的大豆产量盖住了,现在全球大豆堆得满满的。

2. 粮价上涨从来不是天灾单干:好几件坏事凑一起才是真麻烦

很多人以为天旱了粮就贵,其实现在全球粮食的风险从来不是单一事件触发的,都是多重负面因素叠在一起才会炸锅:比如这次小麦涨价,要是只是欧美减产,黑海的粮正常运,完全能补上缺口,根本涨不起来;要是只是黑海出口受阻,欧美澳丰收也能兜住,偏偏两件事凑一块,再叠加上最近油价涨了,大家都抢玉米、豆油去做生物乙醇、生物柴油当汽车燃料,本来够人吃、够喂牲口的粮还要分一部分给车烧,需求又凭空多了一块,价格自然就飞上去了。

专家还特意提了个很现实的规律:哪怕全球总的粮食产量够吃,只要有几个进口大国一慌,跑去到处扫货抢粮,或者有的国家出台政策禁止粮食出口,局部的小缺口就能搞成全球的大涨价。接下来的走势也很明确:小麦的紧俏至少要持续到明年新粮上市,玉米因为饲料和生物燃料需求一直涨,价格也会慢慢往上走,大豆暂时没压力。而且只要俄乌冲突、中东的局势没缓和,粮价里就一直带着大家怕断供提前加的“恐慌溢价”,很难跌回前几年的低价。

3. 各国都在想办法救粮食,为啥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?

面对越来越频繁的极端天气,全球农业其实已经想了不少应对招:比如科学家在培育更抗旱抗热的种子,农民装滴灌不用完全靠天吃饭,用卫星盯着地里的苗长势提前预判风险;以前中东国家买小麦只盯着黑海买,现在分散到美国、加拿大、澳洲好几个国家采购,不怕一家断供;各国政府也都在加大战略储备粮的规模,手里有粮心里不慌。

但专家直接泼了冷水:这些办法只能缓解一时,根本解决不了现在的结构性漏洞。首先极端天气的升级速度比大家预想的快,很多抗旱品种刚培育出来,下一轮高温干旱的温度比之前试验的环境还高,新品种也扛不住,更别说非洲、东南亚很多穷国连买滴灌设备的钱都没有,完全没能力升级农业技术。其次全球粮食需求每年都在涨,人口变多、大家吃肉变多带动饲料粮需求暴涨,就算现在的技术能保住现有产量,增量也赶不上需求涨的速度。最后地缘冲突是完全不可控的,你今天把进口来源分散了,万一明天新的地区爆发矛盾,新的运输通道又断了,之前的准备很可能直接白费。

4. 比“不够吃”更隐蔽的危机:你吃的面包、薯片品质可能悄悄下降

以前大家聊粮食安全,第一反应是会不会闹饥荒,现在气候变化带来的新问题,比减产藏得更深,和普通人的日常消费关系也更大:

首先是主粮品质直接降级:小麦在麦粒长个灌浆的关键期遇到干旱高温,长出来的麦粒蛋白质含量会大幅下降,用这种面粉做面包根本发不起来,蒸出来的馒头也没筋道,现在高品质的高蛋白小麦价格涨得特别凶,面包厂、食品厂的成本直接飙升。

然后是食品安全风险变高:温度忽高忽低、下雨没规律,玉米、小麦很容易长一种有毒的真菌,产生的毒素喂猪都会让猪生病,人吃多了更伤身体,以前北方冷,这种毒菌根本活不了,现在全球变暖,北方很多以前没风险的地区现在也开始中招。

就连我们常吃的副食品也逃不过:今年欧洲高温,非灌溉区的土豆长的跟鸽子蛋一样大,甜菜个头缩水一半,南欧的橄榄、葡萄大量落果,榨出来的橄榄油、做出来的葡萄酒品质下降价格还涨。未来大家买日常食品,不光要接受价格慢慢上涨,可能还要面对品质悄悄打折的情况。

最后也给普通人大个定心丸:完全没必要现在就恐慌性囤几十袋米面,目前全球主粮的整体供应还没到缺到不够吃的地步,只是接下来几年粮油、加工食品的价格大概率会温和上涨,正常过日子不用过度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