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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歌连失AI大牛,诺奖得主转投Anthropic

核心内容总结

最近谷歌DeepMind接连失去两位AI领域的“顶流人才”:一是AlphaFold(解决蛋白质折叠难题的AI工具)核心领导者、2024年诺奖得主John Jumper,他跳槽到AI初创公司Anthropic;二是Transformer架构(所有现代大模型的“地基”)核心贡献者Noam Shazeer,离职加入OpenAI。这不仅暴露了谷歌在AI人才竞争中的被动,也折射出AI与生物等交叉领域成为新的竞争焦点,以及大厂和初创公司在吸引顶尖人才上的差异。

一、两位离职者:AI领域的“超级大牛”,谷歌的“不可替代资产”

这两个人的离开对谷歌来说是“伤筋动骨”级别的:

  • John Jumper:他是AlphaFold的“灵魂人物”——2017年博士毕业就加入DeepMind,半年就牵头做AlphaFold,用AI破解了困扰科学家几十年的蛋白质折叠问题(以前科学家花几年才能搞清楚一个蛋白质的3D结构,AlphaFold几小时就能搞定)。他还带着团队迭代了三代模型,数据库免费开放给全球200万科研人员,直接推动了新药研发、材料科学的进步,甚至和DeepMind创始人一起拿了诺奖。他的离开,等于谷歌失去了AI生物赛道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  • Noam Shazeer:他是Transformer架构的核心作者之一(2017年那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论文的八人团队成员)。Transformer是什么?简单说,现在所有AI大模型(比如ChatGPT、Gemini)都靠这个技术“吃饭”,没有它就没有今天的AI聊天机器人。他在谷歌才待了两年就走,去OpenAI专门做底层架构的前沿探索——这意味着谷歌在大模型的“根技术”上失去了一位关键奠基人。

二、谷歌为啥留不住顶级人才?网友的疑问戳中痛点

网友问“为什么总是谷歌在失去最优秀的人才?”,背后可能有几个原因:

1. 初创公司给的“自由度”更高:比如Shazeer去OpenAI是“专职做底层架构探索”,而在谷歌可能要兼顾很多业务(比如他之前是Gemini大模型的联席技术负责人),没法专注于自己最想做的前沿研究;Jumper去Anthropic,是因为这家公司正全面加码AI生物计算,给他的空间更大(比如Anthropic刚收购了生物公司,还专门设立了生命科学部门)。

2. 战略方向的“匹配度”问题:谷歌DeepMind虽然有AlphaFold这样的明星项目,但可能在某些领域的投入或优先级上,和顶级人才的个人愿景不一致。比如Jumper可能想在AI生物领域做更激进的创新,而谷歌的大公司体系可能更偏向“稳健”。

3. 人才流动的“单向性”明显:数据显示,DeepMind人才流向Anthropic的比例是10.8:1(10个去Anthropic的,才1个回来),说明初创公司对谷歌人才的吸引力远大于反向——初创公司更灵活,能给人才更多股权、更直接的决策权,甚至让他们主导新赛道。

三、AI+生物:下一个“颠覆性价值”的战场

Jumper的离职,正好踩在AI和生物交叉领域爆发的节点上:

  • 这个领域有多重要?:继语言(ChatGPT)、视觉(AI画图)之后,AI+生物被认为是最可能产生“改变世界”价值的赛道。比如蛋白质设计、新药研发——用AI预测蛋白质结构,能把传统药物研发周期从几年缩短到几个月,直接降低成本、拯救更多生命。
  • 巨头和初创都在抢:谷歌DeepMind有AlphaFold3(能预测DNA、RNA和小分子的相互作用),而Anthropic也在疯狂布局:2025年推出“AI for Science”免费支持生物研究,设立生命科学部门,2026年收购生物公司Coefficient Bio。Jumper的加入,等于Anthropic直接拿到了AI生物领域的“顶级门票”,和谷歌正面竞争。

四、大厂vs初创:人才争夺的“游戏规则”变了

硅谷的人才流动像一场“实验”:

  • 大厂的优势:有钱、有资源、有平台(比如谷歌能给AlphaFold提供海量算力和数据)。
  • 初创的优势:速度快、愿景清晰、给人才“当家作主”的机会。比如Anthropic让Jumper主导AI生物业务,OpenAI让Shazeer专注底层架构——这些在大厂里可能很难实现,因为大厂的层级多、决策慢。
  • 结论:留住顶级人才,光靠钱和平台不够,还要看“文化是否匹配”“能否让人才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”。

五、未来AI竞争的核心:跨学科人才+专有数据+伦理

新闻最后点出了三个关键方向:

1. 跨学科人才:像Jumper这样既懂AI又懂生物的人,是稀缺资源——未来AI要解决复杂问题(比如新药研发、气候变化),需要“AI+X”的复合型人才。

2. 专有数据集:AI模型的好坏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训练数据。比如AlphaFold的数据库是谷歌的核心资产,但如果人才带走了对数据的理解,或者初创公司积累了自己的专有数据,就能弯道超车。

3. 伦理治理:比如AI安全对齐(让AI做正确的事),这是AI发展的“底线”,也是吸引顶尖人才的重要因素(很多科学家关心AI的伦理问题)。

总的来说,这次人才流动不是偶然——它反映了AI行业的竞争已经从“技术比拼”升级到“人才和赛道的抢夺”,而初创公司正在成为顶级人才的新选择。谷歌如果想留住人,可能得重新思考自己的文化和战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