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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物滥用为何逼近年轻的大脑?

核心内容总结

这篇新闻聚焦于青少年和年轻群体中药物滥用的现象:一些年轻人通过过量服用右美沙芬(治咳嗽)、普瑞巴林(治神经痛)等原本用于治疗的药物,来寻求幻觉、欣快感或逃避现实痛苦;随着国家对这些药物的管控升级(比如禁网售、列入精神药品目录),他们会转向其他未被严格管控的药物,甚至通过黑市购买;背后隐藏着家庭不和、心理疾病、社会排挤等深层问题,且这个群体非常隐蔽(用暗语、加密社群),戒瘾难度大。

一、年轻人滥用的药:跟着政策“换赛道”,药贩子趁机赚钱

很多年轻人用的药本来是治病的,但过量吃会产生特殊效果:比如右美沙芬过量会有幻觉,普瑞巴林过量能降低疼痛感知。但国家管得越来越严——

  • 右美沙芬:从非处方药变处方药,再禁网售,最后列入“第二类精神药品”(像安眠药那样要医生处方才能买);
  • 普瑞巴林:2026年4月被禁网售,虽然还没进精神药品目录,但已有不少滥用案例(比如14岁女孩吃16粒进ICU)。

政策一收紧,年轻人就找替代品:比如右美沙芬管严了,就换普瑞巴林;普瑞巴林管严了,又换其他神经痛处方药。这期间,药贩子钻空子:比如普瑞巴林原本不贵,但黑市上一盒能卖到85元,甚至有人伪造处方卖药,不过这些账号很快会被封。

二、为啥走这条路?家庭和心理的“痛”没处发泄

这些年轻人不是单纯“好奇”,大多是在逃避现实的苦:

  • 家庭问题:比如小蔚的父亲醉酒拿刀、母亲忍耐,父母连她房间都很少进,她从小积累了对生活的厌恶;
  • 心理疾病:春寒没确诊抑郁症时就失眠,后来靠药物找“欣快感”;欧迷说社群里很多人有精神疾病或自残经历;
  • 社会排挤:部分人被主流群体排斥,觉得自己是“边缘人”。

专家说,这其实是家庭和社会问题的“投射”——孩子是最无力的出口,他们用药物让痛苦暂时消失,本质是“用自毁的方式自救”。

三、这群人藏得深:暗语+加密社群,很难被发现

药物滥用群体的隐蔽性很强,原因有两个:

  • 药物本身是“药品”:大家觉得“治咳嗽的药不是毒品”,不会往滥用上想;
  • 亚文化加密:他们有自己的暗语,比如“玉米”指右美沙芬,“O”指过量服用;社群要严格审核才能进,群里分享用药心得、交易药品,甚至发自残照片。

比如邢笑萌医生遇到的案例:一个未成年人通过“惨圈”(谐音“餐券群”)接触到药物滥用,年轻人更相信同伴,家长很难发现。

四、戒瘾咋这么难?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坎

戒瘾不是想停就能停,有很多障碍:

  • 生理上:突然停药会有戒断反应(比如焦躁、无力、精神差),很难受;而且用久了会耐药,需要吃更多才能有效果;
  • 心理上:“心瘾”比生理瘾更难戒——春寒说,即使吃了抗抑郁药,还是忍不住想用药;小蔚晕厥后醒来,也没真正戒断;
  • 外部障碍:很多人觉得羞耻,不敢去医院;或者没钱治,家庭也不支持;还有人对医疗体系不信任,觉得治不好。

专家建议,最好的办法是找专业机构,但主动求助的年轻人很少,大多是家属发现危急情况(比如自伤)才送医。

最后想说

这个现象不是简单的“年轻人不懂事”,而是需要家庭、学校、社会一起关注:家长要多关心孩子的心理状态,学校要普及药物滥用的危害,社会要提供更多 affordable 的心理支持和戒瘾服务。毕竟,这些年轻人不是“坏孩子”,而是需要帮助的人。